施砚不徐不疾的开口,“殿下,那东西对正常人没有任何的毒害,只对烫伤烧伤有效果。”

“那也不行,马上净手。”

施砚看他一脸的认真,笑着点头,“行,臣遵命。”

说完就起身去手盆那里,就着冷水洗了下手。

宋拾安看他用冷水洗手,赶紧递过去床边的汤婆子。

桑成很细心,生怕他会看书后手凉,所以装了汤婆子。

“快暖一暖。”他递过来的时候,手不小心碰了施砚的手心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呢,手就被施砚全部握在手中。

他手有些冰得沁人。

“还是殿下这个比较暖和,殿下就帮臣暖和一下吧。”

宋拾安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呆愣住,心口毛毛躁躁的感觉瞬间袭来。

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施砚紧紧的握着。

“施砚,你干什么?”

“怎么?就准殿下对臣胡来,臣只不过暖一暖手就不行吗?”施砚声音轻松愉悦。

宋拾安点头,“对,只能孤对你,不能你对孤,你这是不敬。”

用张口胡诌来缓解自己狂跳的内心。

只是一个握手的动作,不至于心潮澎湃,但宋拾安现在体内可是还有余毒的呢。

这就像是星星之火,遇到了施砚握手这一点春风,直接就可以燎原了。

“殿下好霸道啊,平时真是一点没有看出来,看来臣是落入殿下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