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允许你说话的?你什么身份?”
宋芸立刻跪下,不过她骨子里的傲气促使她抬头直视着宋拾安。
“殿下,他不过一个奴才,一个阉人,为何不能这样说话,芸儿尊重您,但他是谁?凭什么要我对他尊重?”
“桑曲,进来掌嘴。”宋拾安咬着牙关,冷肃吩咐。
桑曲快步进来,不由分说,固定住她的下巴之后,直接大力的抽了上去。
第一巴掌就见了血。
宋芸想要反抗,但她发现她被人制住下巴,被迫仰着头之后,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接连十几个巴掌之后,宋芸已经彻底硬气不起来,宋拾安这时候掀开被子,施砚赶紧上前相扶。
这一刻倒是真的和个太监一样的,恭敬规矩。
他来到宋芸的面前,“宋芸啊,人最好不要太自作聪明,孤虽然脾气好,但孤也是一个记仇的人,昨晚上孤经历的这些,你也尝一遍好了。”
他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手帕,声音轻缓,动作温柔,给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孤告诉你,他施砚面前,就算是你那个义母,口出狂言,孤也照打不误。”
“桑曲,带下去关起来,别让人死了。”说完他丢下那块带着血迹的手帕,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桑曲快步将人堵着嘴扭下去。
施砚给他递过来温帕子,宋拾安慢慢的擦着手,坐到床上。
“施砚,你还真是能忍。”
“殿下,这宋芸身后是宁安公主,宁安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妹妹,很是得宠,你这样将人直接关起来,会不会…”
怕事不是施砚的性格,但是呢这件事针对的是宋拾安,他不能用自己惯用的伎俩来对付,毕竟要考虑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