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霸道至极,甚至手上是用了力气的,他根本拉不动被子,只能松开手。
施砚刚准备说话,外面响起一阵嘈杂,两人的眼神都齐齐的看向门外。
桑曲知道屋里是什么情况,所以除非是必须的事情,不然他不会贸然来打扰的。
“殿下,梅阁的几位小姐前来请安。”
宋拾安眉头一蹙,他看向施砚,“你去给我把人打发走。”
谁知道施砚一个起身,站在床边规矩至极,“臣乃阉人一个,怎么敢打发几位将来的太子妃呢。”
这人说话实在让人太想发火了,“几位太子妃?施砚,你是要我英年早逝的话直说,我不介意。”
谁知道施砚端着身子站在床边,一副规矩模样。
“让她们进来。”既然施砚要装成这幅样子,那他就陪着他演戏就好了。
桑曲推门进来,没看到殿下坐在外室,有些纳闷,又听到内室传来声音,“进里面来。”
几人第一次来这主院,本就没打算能进来殿下的寝室,没想到这进来后能直接进入内室。
几人步步生莲的走进内室,规矩的行礼,眼神一直看着自己裙摆下面的脚尖,丝毫不敢看这周围的环境。
“平身。”
“桑曲,给几位小姐赐座上茶。”
等几人坐下才看到宋拾安是半靠在床上的。
“殿下身子不适吗?”询问的是赵名儿。
宋拾安还没回答呢,宋芸就赶紧起身,“殿下,您身子不适可有让太医来瞧过?芸儿看着您的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