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身子好不好,你昨晚上不是就知道的吗?装什么装?”宋拾安说话直白到让人震撼。
宋芸都愣住了好一瞬,她拧着手里的手帕,“是,昨晚上芸儿来给殿下送醒酒汤,只是…”
“只是什么?”宋拾安继续追问。
宋芸掐着声音,想要撒撒娇,毕竟她的声音要是娇媚起来,还是有人会承受不住的。
“殿下,芸儿没能坚持进来照顾您,是芸儿的不对,您不要生芸儿的气好不好?”
宋芸边说话,就一个劲儿的就要往宋拾安的身边去,眼看着宋拾安一定不排斥,甚至于这宋芸就要挨着他的边儿了。
施砚站在边上清了清嗓子。
宋芸一侧头,便看到站在一边的施砚。
“这位是…”
宋芸很少来京城,所以对于施砚很不熟悉,陡然看到这身形修长且长相上乘的施砚有些震惊。
而底下看到施砚的三人都不敢出声,甚至于在见到施砚就站在一边之后,都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一点不敢乱看。
宋芸一开始就看到边上站一个人的,但是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宋拾安的身上,她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还有用毒药没有排解出来。
她要确定他是不是中了药,所以对于床边站的这个人,她理解为是宋拾安身边的内侍。
“这位啊,是司礼监的施大人,孤身子有些不适,施大人前来照顾。”
宋拾安这话让施砚心里有些不开心,宋芸这人蛇蝎心肠,用得着跟她如此的解释吗?
最终没能沉住气的还是他施砚,他侧身抱拳,“殿下,奴才下去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