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寻找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或者人倚靠,现在的施砚对宋拾安来说就是一个救赎,一个安全的倚靠。

他觉得自己能压制住这逐渐袭来的感觉,他不想施砚离开,一刻都不行。

但施砚一心想着给他解毒,焦急得脚步上湍急了很多。

宋拾安的眼神看着他离开内室,消失在门边,一滴泪夺眶而出。

“桑曲,快去看着你主子,我去去就回。记住,我未回来,谁都不能进他的房。”施砚厉声的吩咐桑曲。

桑曲赶紧俯身,“是,施大人。”

当桑曲快速进入内室的时候,看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宋拾安,他试探的喊了一声,“殿下?”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走开,给孤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现在谁都不想见,他也就想要见到施砚,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

桑曲听出宋拾安的难受,上前来几步,“殿下,您要实在是难受的话,奴才去找太医吧。”

“不用,你们都出去就好,不要接近主院。”

桑曲只能出了内室,亲自在外面守着,担忧里面的宋拾安,心里只能赶紧祈祷,施大人赶紧回来吧,有施大人在他也能放心一些。

今晚这宋芸穿着清凉,一身纱衣的来这主院,而且殿下不仅喝醉了,还双眼迷离。

桑曲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现在他谁都不信,但殿下说了,这皇宫谁都可以不信,但是施大人是可以相信的,所以他在心里祈求着施大人能快些回来。

宋拾安忽冷忽热的,桑曲进来的时候冷得犹如冰窖中一般,这才没有片刻,又感觉心口有一团火要爆发出来一般,他加重呼吸,大口的喘着气。

这寒凉的初冬,他觉得呼入的气都是带着热度的,他伸手去床边的小几上找水,他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