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神色,有很大的冲击力。
“施砚,你别走好吗?”
施砚垂眸,看到那只修长白净的手,攥着自己墨色的衣摆,他心里再次一滞。
他俯下身,给他抚开脸颊上的些许发丝,声音温柔到骨子里。
“殿下放心,臣不走,不走。”
但宋拾安还是没有松手,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让他留下施砚,不能放施砚离开。
“不…”
“施砚,孤好热。”
他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衣领本就宽松,所以稍微一用力,就被他给撕扯开。
他脖子上露出了不属于皮肤本该有的微粉色,施砚这下更是焦急了,这药看似强劲不大,但却不是一般的药,这药不在毒力,而是在时长。
一开始中药的人丝毫没有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人会逐渐沉沦,甚至到最后会忘记自己是谁,任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盛行。
“殿下,臣去去就来好不好?”
这药他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所以他不确定这药的威力到底要多久才会达到最盛。
所以他必须赶紧去配置解药,而宋拾安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摆,一脸的可怜委屈中带着娇媚,他又不忍心这样离开。
稍稍衡量一番之后,他赫然起身,“殿下,只要一炷香,一炷香臣就回来。”
话音一落,他用力拨开了宋拾安的手,宋拾安心里陡然一空,那双通红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水意。
声音也是带着湿意的糯糯感觉,“施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