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安的话无疑是在宋盈德暴露的边缘浇了一勺油,宋盈德当即让人将宋策打入大牢,彻查这件事所有人,并让礼部的人去好好安抚一些伤者,补偿上多给些。

宋盈德也知道,这因为民学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都被这宋策给败光了。

宋拾安有些惦念城北的施砚,有些坐立难安,桑曲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殿下,您脸色不好,要不先去躺一躺?”

赵成带着人在承风殿检查,他就去了承风殿的小阁楼休息。

而御书房内,王贵妃哭得梨花带雨的,“皇上,这件事策儿确实思虑不周,可他也是为了百姓好啊,您想想读书习字累了,不得休息一下吗?他这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宋盈德沉着脸没有说话,一直都在看折子。

王贵妃跪着移动到宋盈德的面前,“皇上,策儿第一次办差,有这样的过错很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

宋盈德避开她伸过来的纤纤玉指,“他还长拾安两岁,拾安为何就能做好?民学这件事拾安做得很是出色,为何他就不行?朕看啊,他是把这心思放在歪门邪道上了。”

王贵妃垂下头,掩下眼里的憎恨,抬起头时,眼泪要落不落的,甚是委屈。

“皇上,太子殿下人中龙凤,自然是样样儿都顶好的,策儿没有学过,但皇上不能一次机会都不给吧,皇上就给他一次机会,教一教他吧,他也是臣妾怀胎十月,鬼门关走一遭为陛下生的血脉啊。”

宋盈德蹙了蹙眉,“行了行了,哭成什么样子了,只是让他下大牢,又不是现在斩立决,哭什么?回去吧,这件事朕自有定夺。”

王贵妃擦掉眼泪,不敢继续纠缠,她了解宋盈德,他的脾气秉性她都知道,所以现在不能再继续哭闹了。

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说明他不会把宋策怎么样的,等定论下来了,再求情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