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砚那固执怪,没有人能伺候好的,也有可能是这几日他伺候习惯了,所以现在快一天没见,这心里还有些想念呢。

但现在不是出去的好时机,要是被人发现那就不好了。

毕竟现在的宋盈德还在气头上,这民学一事调查清楚了,就是宋策想自作主张的在这学堂中挖出个湖泊,专门养鱼赏荷。

这民学本就是为了平民百姓所建,他们想要的是读书习字,出人头地,至于什么养鱼赏荷的,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

而且这也不是一开始建民学的初衷。

谁知道被反对的宋策不依不饶,不仅用自己的权势压人,还命人必须一夜间建好这个荷塘。

一个晚上,谁能建好一个荷塘,就这样,几乎能来的工人都来了,连夜干。

本来晚上就是容易犯困迷糊的时候,谁知道怎么就起了火,有人没有逃出来,就这样受伤的受伤,死亡的死亡。

宋策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这一个荒唐的举动命令,就让十个人这样命丧于此。

宋盈德怎么会不生气,当时就把宋策关押进京兆府的大牢,等着调查清楚,一律定罪。

宋策见事情曝光了,他再隐瞒也没有用,开口就是求饶,宋拾安生怕宋盈德会起恻隐之心。

所以加了一句,“三皇兄,你可知那死去的十个人也是有妻儿老小的,现在他的妻儿老小也和三皇兄一样跪着,只不过他们求不来死者复活,他们只会怨恨命运不公。”

“这件事影响如此大,又是皇子主张,只怕会引起民愤啊,三皇兄,都这样了,你还要求饶不知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