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曲之所以通知他赶紧回来,就是担心皇上会召见他。

没想到这早朝还没结束呢,皇上身边的太监就来传口谕,召见他。

桑曲小心的搀扶着宋拾安,给他系好斗篷,并且还多嘴的叮嘱几句。

“殿下可要注意些,莫要受寒了。”

宋拾安也极度的配合,咳嗽了两下,“知晓了,一个奴才怎么这么多话。”

桑曲识趣的俯下身子,“奴才多嘴。”

两人这几句简单的对话让来人知晓,他身子抱恙。

宋拾安很缓慢的来到金銮殿,殿中跪满了人,宋拾安孱弱着声音准备行礼。

宋盈德一看他的面色,赶紧吩咐,“不用多礼,赶紧赐座。”

就这样,宋拾安坐在了龙椅下首,很巧合的是,宋策就跪在他的不远处,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看到他。

宋拾安演技不错,坐下之后还咳嗽了好几声。

宋盈德关切的看了过来,“怎么回事?是受寒了吗?”

“回父皇,前两日承风殿有些寒凉,所以受寒了,不碍事的,熬两日便会好的。”

那一副谦卑的样子让宋盈德瞬间就心疼起来,“承风殿怎么寒凉?赵成,你去看看。”

赵成是宋盈德身边近身伺候的人,可以肯定是宋盈德的人。

赵成俯身领命。

宋盈德这才言归正传,原来这宋策得到了民学的管理权,只是这件事并未宣扬出去。

宋盈德考虑周全,之所以隐瞒着宋策去管理民学这件事,其实也是为了让他的面子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