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确实因为这动作不痛了,但…但有些东西却在心里滋生,疯狂的生长。
而且伴随这抓心挠肝的感觉。
他左手下意识的蜷缩捏住被子一角,他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但此时的宋拾安丝毫没有察觉,他还在专心的处理伤口,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轻轻的吹着。
施砚的牙关不自觉的就咬紧,心口疯狂的乱跳,甚至连耳朵尖都爬上了红晕。
“殿下,还没好吗?”他声音带着粗哑。
宋拾安还以为他伤口还在痛,加重了吹气,“马上就好了,是伤口痛吗?坚持一下,等包扎好了给你吃桂花糕。”
一个小小少年,专注认真的处理伤口,还要分心来哄着他,好像他乖一些,多忍一下,就能得到甜滋滋的桂花糕。
这种哄人的话语也就是他能说出来。
不过施砚没有意识到,这种哄人的话,竟然会对他起效。
宋拾安此时一心只想赶紧给他把伤口处理好,不要让他再受二次伤害,把一开始准备证实的某些事情早就抛之脑后了。
等宋拾安端着小托盘转身出去,施砚这才心里一松,呼出一口气。
等宋拾安走一小会儿,他赶紧叫南风,南风恭敬进来,“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府上把那药取来。”
南风听后小心的瞟了一眼床上平躺的主子,瞳孔骤缩,主子这是…
里裤本来就薄,有点什么动静一眼就能看清,难怪主子这么焦急的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