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说了,现在的你不可服用其他的药物,毕竟有不可控的情况,这药我替你收着了,等你好了再给你。”
施砚张了张嘴,思虑一下后道,“殿下,还是臣自己保管吧,臣保证一定不吃,这药挺珍贵的。”
宋拾安一笑,“是吗?原来你这般抠搜啊,你以为孤会要你这小瓶补药吗?”
“臣没有这意思。”
“既然没有,那孤就给你收着了,等你好了再说。”宋拾安将小药瓶放在自己怀里,继续给他喂药。
他右手不便,宋拾安什么事情都准备亲力亲为的,但他如厕这件事绝不让宋拾安插手。
每次宋拾安坚持陪着,他就一直憋着,宋拾安也担心他憋出事儿来,所以只能让南风伺候。
第三日,宋拾安接到桑曲的消息,这才知道,民学出事了,他很是惊讶,这好好的民学怎么就出事了。
他一边换衣一边问,“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桑曲摇头,“不知,这消息好像挺严实的,宫里知道的人还不多。”
宋拾安一想也是,这宋策身后有王贵妃和王奇,他这好不容易管了一会儿事儿,这就出了事情,只怕是掩盖都来不及呢,肯定不会宣扬的。
宋拾安看着最近这脸色红润了很多,“桑曲,快给孤脸上弄点粉,要看起来羸弱的那种。”
桑曲虽然不解,但还是听命照做。
宋拾安一脸虚弱的躺在软榻上,手里抱着汤婆子,一副极度害怕寒冷的样子,配上这一脸的苍白,倒真的让人觉得他风吹就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