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安嗯了一句,“我…我看看你这腹部的伤口可要换药,林大夫说了每日一换的。”

施砚松开了他的手,“南风刚来换过。”

这是相信他的话了吗?

他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换过了啊,我就说这看着和昨天不太一样。”

“对了,以后这换药都让我来,你这房里尽量减少人员进出。”

这次换成施砚不解了,“为何?”

“孤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亲自照顾你,直到你可以下地。”

施砚一噎,“殿下,这不妥。”

“孤说了就是命令,无人可以反驳。”

施砚看他一脸不同意的表情,“可民学的事情还需要殿下亲自盯着,臣这些都是小伤,不用劳烦殿下的。”

宋拾安直接侧身坐在床沿边,“民学的事情已经交给了宋策,父皇让我在承风殿好生的休养,我也无事。”

这话让施砚更加纳闷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把民学交给宋策,民学不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吗?

而且民学能有今日,也都是他的成果,难道是这宋策把民学的这风头给抢过去了?

他郑重的看向宋拾安,“殿下,有些东西,一昧的人样是不可取的,有些人实在是贪得无厌,你越是退缩,他们越是野心十足。”

第34章 哄他

宋拾安点头,“我知道啊。”

“那殿下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