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安轻笑一下,转身打开包着桂花糕的油纸。

“你还不知道吧,皇后被禁足坤宁宫了。”

施砚听后就要起身,被宋拾安按住,“听我慢慢道来。”

施砚想,是不是皇后失势了,所以他这民学一事才被宋策抢走的?

也不太对,这皇后对他就没有上心过,而且就他调查到的结果,这皇后对他很不好,外面的那些传言不过是表象。

虽然他没有查到这皇后具体怎么对他不好,但消息上就是说了,这皇后两副面孔,对外就是贤惠好母亲,对内就对他态度冷漠,甚至冷嘲热讽。

“殿下可是因此而受罚?”他出去一趟,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京城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现在的处境如何。

宋拾安赶紧笑着道,“并未。”

“你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简言之呢就是孤被皇后惩罚到昏迷,皇后因此而禁足,父皇让孤多休息,孤顺水推舟将民学的事情交给宋策。”

听他这样一说,他好像明白了,他一定是有计划的。

不过他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他的计划,他最近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都要这样毫无保留的跟他说?

“殿下可有需要臣的地方,尽管开口,臣万死不辞。”

宋拾安一笑,“没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倒是想跟你学些武艺,不过眼下看来,不现实了。”

“殿下要是允许的话,臣也可以现在教导武艺的。”施砚突然有些腹黑的开口。

宋拾安连连摆手,“想也别想,反正孤这段时间就死盯着你,你但凡有一点不遵守,小心…”

宋拾安在面对施砚的时候,惯会使用威胁,明明没有什么震慑力,但施砚就是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