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施砚,你刚刚不一个劲的想要下床吗?现在一碗药都端不了了?”

宋拾安想应该能看到他脸色收敛一些吧!谁知道这人根本不要脸。

点了点头,“臣现在觉得殿下所言甚是,这有伤在身,确实应该卧床休息,不应该活动。”

说完还一脸真诚的看着宋拾安,“劳烦殿下了。”

宋拾安抿了抿唇,警告道,“那你不许弄洒了,药很难熬的。”

他在厨房熬了很久,很用心的才熬了这么点呢。

施砚微微点头,“臣遵命。”

施砚这人有这点好,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就算现在面对着奇苦无比的药我,也咬着牙咽下。

最后一口喝完,他心里长呼一口气,总算是喝完了,这可比再杀他一刀还让人难受。

他刚喝了点清水,宋拾安就把桂花糕递了过来。

“吃点甜的缓一缓。”

他就这样直接递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里,那块桂花糕格外的显眼。

他愣怔几分,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他喝完药的时候递过来一块糕点了。

宋拾安见他没有张口接过,以为他介意这桂花糕不新鲜,所以赶紧解释。

“这是昨日买的了,放了一夜,就算一直温着味道也不如刚出锅的,你先吃,等下我去买新的。”

施砚抬眸看他,他那张少年气十足的脸上纯净自然。

不带着惺惺作态,也没有一丝的讨好,就是很自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