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张口就说是小伤,他真的心里有气,但他还是忍下了,不可能对着一个病人撒气吧,这也不是他宋拾安的风格啊。

施砚看到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就想着该怎么缓和一下氛围。

“殿下,先不说这些了,药好像凉了。”

宋拾安看了一眼小几上的药,还没伸手呢,某个不安分的又准备抬起右手就端药。

吓得他赶紧端过药,“别动,孤来。”

施砚不敢再说话,因为他平时很少自称孤,只有心情不好或者生气的时候会自称孤。

这一点施砚还是知晓的,现在他只能听命,毕竟这人生气之后他看着挺难受的。

宋拾安吹了吹药,朝着施砚递了过去,施砚没有迟疑,直接张口。

只是这药…太苦了,是他吃过的最苦的药了。

看他有些排斥喝第二口,宋拾安蹙眉,又往他嘴边递了递,知道他不能避免,只能张嘴接下这一口苦涩。

药是真的太苦,苦到了头的感觉。

嘴角有药汁不小心流下,宋拾安嘀咕一句,“这昏迷的时候喝药也不洒啊,怎么醒了就洒出来了?”

说完不等施砚反应,直接用手指拈起衣袖,俯着身子给他把嘴角的药汁给擦掉。

突然的靠近,骤然的举动,让施砚有些震惊,嘴里那奇苦无比的药也顺着喉咙咽下。

整张脸又忍不住的皱在一起,宋拾安觉得而现在的施砚实在是太过可爱,他从未见过这样一面的施砚。

喊了一声南一,“把孤那桂花糕送进来。”

南一恭敬的进来,呈上桂花糕,然后俯着身子,丝毫不敢打量屋里主子和殿下的神情,退了出去。

“好了,赶紧喝了,快刀斩乱麻。”宋拾安也觉得刚刚的擦嘴动作有些过于暧昧了,他赶紧坐直身子,把碗递了过去。

谁知道这一次,施砚没觉得哪里不好了,直接开口,“殿下,臣手受伤,端不起来,还是劳烦殿下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