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太子殿下需要批阅的奏疏小的现在就取走了。”

宋盈德身边的大太监有些好奇的问,“今日怎么这般早?之前都是午时之后才来取的。”

桑曲有些无奈又好像不说不行的表情,“回大人,之前殿下在承风殿处理政事,确实会晚些来取,但现在去了坤宁宫,来回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早些取了送去坤宁宫。”

听到坤宁宫,大太监赶紧让人把奏疏递上去,“殿下真是有孝心。”

随便夸赞的一句,桑曲也跟着附和,“是啊,殿下孝心可表天地,这好不容易忙里偷闲,都要去坤宁宫抄写一整晚的经文,殿下也是固执,这没抄写完,就不吃不喝,小的也是没有法子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宋盈德却听了个大概,他准备抬出去的腿收了回来,“抄写什么经文?”

桑曲害怕得跪地颤抖,“回…回皇上,是太子殿下为皇后娘娘抄经文,不抄写完就不吃不喝,这都一天一夜了,还没见回来,还让小的把折子送过去。”

这话宋盈德有些没听懂,这什么经文比起折子来还要重要?

这不吃不喝就抄写经文,有何作用?无非就是折磨自己的身体罢了。

“你,把折子带上,朕亲自去坤宁宫看看他为何要这般。”

桑曲赶紧起来,脚上踉跄了好几步才端稳折子,跟在宋盈德身后朝着坤宁宫而去。

桑曲心里的情绪从害怕转变成惊讶,果然的,殿下料事如神,知道他一定会被皇后留下,也知道早朝之后跟皇上说这件事是最适合的。

宋盈德下了朝一般情况下是去了御书房,宣几个重要臣子商议事情,或者批阅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