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殿下那双骇人的膝盖,阴天下雨的时候总是疼痛难耐,他更是心急如焚,但这偌大的皇城他不知道找谁,只能赶紧去找桑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两人想了好一会儿,桑成觉得,殿下既然说了今夜不回来,那就说明早有打算。
他们不能自乱阵脚漏出点什么把柄,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那只怕殿下有难,他们也逃脱不了。
“那我们就这样不管了吗?殿下还没有吃午饭呢,这都晚上了,在坤宁宫肯定没有吃的。”
桑曲急得不行,一个劲儿的怪自己没有在殿下离开的时候给他塞两个烧饼。
桑成也越听心里越担忧,但自己却对于这样的事情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它这样发生着。
宋拾安写着写着就睡着过去,等他醒来时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反正只有一盏烛火在黑夜中孤独的跳动着。
这烛火需要六个时辰换一次,那就是说现在还是晚上,猜测出了时间,宋拾安没有继续抄写,而是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睛睡觉。
也不知道这檀香被点在哪里了,没有看到檀香的火点,但却檀香味浓郁得让人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揉了揉自己的已经开始叫嚣着的肚子。
自言自语道,“出去的话,就先吃红烧鸡,叫花鸡,麻椒鸡,各种鸡。”
这越说越饿了,他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尽可能的忽视这小佛堂的存在,希望早些进入梦乡,毕竟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次日,宋拾安没有上朝,宋盈德等人并不意外,因为他最近经常不上朝,而是亲自去现场盯着,绝不出现一丝纰漏,所以对于他不上朝,宋盈德是默许的。
只是这刚刚才宣布退朝,他身边的小太监就来拿今日的奏疏,宋盈德都还没有来得及回去,就听到一个小太监焦急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