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安脸上依旧是平静谦逊的模样,“王公公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是闲来无事去走了走。”
王奇端着参汤走近他,宋拾安伸手去接,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端得稳稳的汤就这样朝着他的手背倒去。
那可是刚开的参汤,因为每次宋盈德都不会立刻喝,每次都要重新热,所以他们都会把刚开的参汤送来,放到合适的温度,宋盈德就会想喝了。
宋拾安只觉得手背一烫,他手无意识的甩出去,正好甩了王奇一个大嘴巴。
宋拾安忍住自己手背的灼烧感,没有喊出一声。
宋盈德起身,“怎么回事?”
王奇匍匐跪地,“皇上恕罪,奴才手滑,烫到太子殿下了,奴才该死。”
“愣着干什么啊,宣太医啊。”宋盈德大喊一声,把边上站着不动的太监喊醒。
“拾安,没事吧。”宋盈德上前查看。
宋拾安伸出手,手背一片红肿,这样子不出一炷香一定出水泡。
“王奇,你来宫中二十几年了,怎么连一碗参汤都端不稳吗?”
王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一直重复着皇上恕罪,奴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