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还没来,宋拾安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他想速战速决,趁现在他父皇正在气头上呢。
宋拾安开口,“父皇,王公公也不是故意的,儿臣没事。”
宋盈德眉眼一蹙,“拾安,你是不是忘了朕刚刚对你说的了?”
宋拾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是,父皇。”
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奇,“王奇,伺候不善,去司礼监领罚五十棍。”
王奇态度很是端正,“谢太子殿下。”
宋盈德一听,才五十棍,这宋拾安的手可是烫伤一大片,这未免太轻了。
但他知道要让宋拾安一瞬间改掉他弱弱的性格不现实,他又开口,“王奇既然伺候不善,手脚不灵利,那就先回去一个月,等学好怎么伺候主子再来。”
这说好听点是回家学习,但这就是明晃晃的待岗一个月啊,这一个月的时间,别说是皇宫了,就算是民间可都变了几个样了。
但现在王奇只能领命还要感谢主子的不杀之恩。
在皇宫叱咤了十几年的王奇今日算是栽了。
去司礼监领罚,那些人有意偏袒,但他却不敢,说不定皇帝让人盯着呢,要是敢徇私舞弊一下,这掌印的位置指不定都要丢了。
“不可懈怠,平日怎么惩罚,现在就怎么惩罚。”
他结结实实的受了五十棍,勉强扛到打完才晕倒。
宋拾安没有在宋盈德的殿里处理伤口,他回自己的承风殿让桑曲去拿烫伤的药。
桑曲看到他手背已经开始冒起了水泡,心疼得很,那泪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殿下,您的命怎么比奴才的还要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