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如果这样他还跟何云以姐妹相称的话,那,那岂不是代表他就是……下面的那一个?!
陶鸿悦捧着黄黄的心,闹了张红红的脸。
秦烈自然不知道一时之间陶鸿悦的思绪已经犹如脱缰的野马飞驰出去了老远,还在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没聊到旁的事情……我与他之间,也不过是才刚刚认识,这也才第一次说话,如何能有话聊?”
陶鸿悦:“……”怎么办,更像了!感觉就像两个闺蜜各自带着自己的男朋友,然后男朋友之间不熟,尬聊不上……
秦烈瞥了陶鸿悦一眼,有些没明白他为何脸色泛起薄红来,便下意识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陶鸿悦的脸颊,“是热了么?怎么脸这么红?”
“没,没有!”陶鸿悦立刻否认着后退了一步,赶紧退了一步。
秦烈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陶鸿悦赶紧转移话题,“咳,那,那还有没有什么值得说一说的事情?”
果然,秦烈的注意力便一下子被转移走了,他沉默片刻,忽而问:“鸿悦,我想知道,你为何觉得我能修复那把剑呢?照理说,虽然我是剑修,但锻造剑的却应当是器修才是,按理来说,你不该请师傅去修复那把剑吗?”
这回,轮到陶鸿悦愣住了。
是啊,秦烈说的很有道理……等等!
“我最开始不是就请师傅研究这把剑来着吗?”陶鸿悦反驳,“但是师傅说他无能为力呀,我才想着,或许你们剑修有剑修的办法呢?”
想到最后的结果,还有秦烈竟然能与卫灯沟通这件事,陶鸿悦原本有些心虚的语气也重新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所以我的做法也没错呀,从结果看来,我的选择完全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