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知道,卫灯这话是说的有些太谦虚了。
以卫灯元婴的修为,指点他一个金丹,自然还是绰绰有余了。但秦烈思索片刻,却摇摇头,谢绝了卫灯的好意。
“多谢卫修士,不过雾冥谷中鏖战几日,我所受启发还尚未完全吸收消化,恐怕还得再自行多参悟一段时日。”
“不过,若卫修士也有意一同帮忙的话,回去我会像鸿悦提一提。再者,何修士本就掌管着学校与医疗部,或许你与她一同处事,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卫灯自然也不会因为秦烈的拒绝就感到气恼,每个人都有自己修行的节奏和方式,他本来也只是想表达一番自己的感激,若是因此给对方造成了困扰,反倒是不美。
于是卫灯应诺道:“好,也多谢你提醒,回去后我会同云儿再商量一番,等之后再找机会,向陶老板提一提,商量一下此事吧。”
这句说完,一人一剑之间,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里。
两人都不是喜欢闲聊的性子,很快意识到话题终了,便也毫不犹豫地直奔结尾。
“最后,我还是希望卫修士暂且不要透露我是如何修补这把剑的……”秦烈又道,“若是旁人问起,你便说是与其他剑修也无什么不同便好。”
大约是怕卫灯误会,秦烈又道,“并非是我有意隐瞒于你,只是我对这把剑也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直觉所感,此后在修补此剑时,若我能感应到更多,待再有机会,便会向你解释清楚。”
“秦修士客气了。”卫灯很是理解,“我并非是存心要打探你或这把剑的什么,请你放心,这点为人处世最基本的道德我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