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看上去摸约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和陶钦倒是有些相似,都得了几分陶延岩的真传。不过他性子上却比陶钦要胆怯懦弱多了,被那守门弟子带到此处,也一直一言未发,甚至到了此刻,陶鸿悦的目光终于落到他的身上,反应也并非是上前一步说话,而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陶鸿悦眉梢一挑,陶家就派这么个草包来跟他谈后面的事儿?他怎么看着像是派了个送死的来呢?
若陶鸿悦真是个残暴修士,这位陶鸿景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了,或者被残忍地对待一番任他发泄出气,然后再被虐杀,甚至是做成什么用来修仙的物料——就像当初陶钦想对陶鸿悦做的那样。
但陶鸿悦自然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他瞅着陶鸿景那缩着脖子心如死灰面如白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陶鸿景?这才多久,没有就不认识我了?”
突然被点名的陶鸿景吓得一个激灵,但还是终于抬起眼往陶鸿悦这儿看了一眼。但也只一眼,他就赶紧又乖顺地垂下视线,嗫嚅着喊了句:“二……大,大哥!”
他怎么差点儿忘了,现在陶家已经没有什么陶钦了,二哥变大哥,庶子变嫡子了!这要是真叫错了称呼,他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想到这儿,陶鸿景又是一阵悲从中来,眼眶里开始蓄泪。
陶鸿悦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个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家伙。这可是在公司大门口,万一他真在这儿哭了,等会儿员工们上班,岂不是一个个都要看见这一幕?到时候万一都以为他在这儿欺负小孩,或者是把哪个员工给骂哭了这么办。
想到这儿,陶鸿悦赶紧一扣陶鸿景的肩膀,就把他往公司里推,“走走走,先去哥哥办公室。唉我的好弟弟,你可别哭啊,哥哥一会儿请你吃糖。”
陶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