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这次,守门弟子却摆摆手拒绝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思虑片刻后还是诚实道:“多谢陶金丹美意,只是这会员卡虽好,但我等守门弟子……实在是囊中羞涩,只怕也不太用得到这些……”
陶鸿悦有些愣神,全然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却原来,方才他那句“地位低微,杂事繁多”不是客气托词,而是真心实意地心酸发言,甚至可能后面还有一句“收入微薄”没好意思给说出来。
陶鸿悦心中一动,所以,这些守门弟子虽然身处宗门,甚至于也有金丹修为,但实际上却是被边缘化的一部分。的确,虽然因为是修士而看起来颇有几分面子,可仔细分析一番,这不也就是所谓“门卫”、“保安”一职吗?
他深深地看了那守门弟子一眼,将那张会员卡重新收回袖中。
“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陶鸿悦拱了拱手道歉,“今日招待不周,不知您一般何时当值,有空再请您吃饭闲聊。”
那守门弟子听了,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深深地看了陶鸿悦一眼,“陶修士客气了,我每逢单数日在宗门山口处当值,若是有事,可随时遣人去寻我。”
陶鸿悦注意到他讲话很是注意,甚至没说“你可以来找我”,还特意说了“遣人去寻”。
当即也是微微一笑,“好,那改日再请这位兄弟小酌。”
那修士没再多言,或许也并未将陶鸿悦所说放在心上。陶鸿悦目送着他离开,心中却翻动着各种思绪。或许,他能团结的力量,还有很多……
片刻后,陶鸿悦便将目光落到了身边一直都没开口说话的瘦削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