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倒是有趣。”秦烈声音里带了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却是动也未动,“不过咱们毕竟携带者价值不菲的货物,进入濂州之后,还是日夜兼程快些赶路,直达凌剑宗吧,今夜大家都好好休息,后面的路程还有得辛苦。不过前后夜也还是得拨出两个人来守夜,以防万一。”
“自然。”金丹剑修应声。
“我夜里可能会出去四周探探。”秦烈又道,“若是天明未回,此行便交由你了……你可能胜任?”
金丹剑修一愣,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烈:“这……秦修士,不若还是多找两位修士同你一起探路吧。即便有什么危险,也能方便应对。”
秦烈摆了摆手,“此处位于两州边界,理应人烟罕至,该是无甚危险,只是怕有个万一。难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如此看低?”
金丹剑修一凛,刚想要点头,却又想起他不仅比秦烈结丹更早,还是这队伍一行人中唯一去过凌剑宗的……按理来说,似乎原本就该由他领队才更为合适。
但不知为何,金丹剑修看向秦烈,有这人在,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放到跟随的位置上去。分明,秦烈也该刚刚结丹几日,甚至秦烈金丹之后都还未出手与人交战过,就连他的实力也并不为人知晓,为何自己竟然如此心甘情愿地将领导权拱手相让,甚至还对秦烈如此这般言听计从?
金丹剑修一时怔忡,似乎也没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但还是先习惯性地开口应答:“并不,我……我能做好。”
“嗯,辛苦了。”秦烈再次转回目光,望向那无边无际的夜色。
见秦烈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那金丹剑修便告退了。走了十余步,又忍不住回头来看。却见崖上的秦烈如一把利剑插在岩上,一时之间竟然有了种头晕目眩的恍惚之感。他不敢再看,匆匆回过头去,准备安排其他修士休息或值守。
而崖上,秦烈则足尖轻轻一点,飞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