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烈大约早就猜到了陶鸿悦会这么想, 所以接下来便立即写到:“不过还请放心,虽无岳剑随身左右,但我已携带智能剑百余把。既可作售卖用,亦可作武器使,不必为我担心。”
陶鸿悦:“……”
这家伙果然是预判了自己的预判吗!
顿时没了脾气, 甚至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陶鸿悦心道他们二人倒真是默契极了……又或许该说,是秦烈真的总将心思放到他身上, 因此才对他过于了解和体贴了吧。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心中一片柔软。
秦烈离开的这个时间卡得刚好,像是老天爷刻意的安排,又似乎是某人绞尽脑汁的计算。可呈现出来的结果便是, 在这个刚刚好的节骨眼隔开了他们二人……
有时人便是这般, 离得近了, 反而容易踌躇、犹豫、拖延、逃避……继而患得患失。
可离得远了,那些深埋的情绪才偷偷地伸出它们柔软的枝芽,破土而出, 尽情放肆地呼吸着。
种种复杂心情,也都在此时反复来回,最终汇成了一种名为想念的情绪。
信纸的最后,还有寥寥数语在继续——
“行文至此,方才发觉,笔谈许久,竟全然都是在说庞杂之事,我心中最想说的,你我之间的事却不知从何下笔。”
“心中情丝万千,落于纸上,难写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