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既然配出来,造几十发烟花也是顺手的事。
庆祝都减免了,再不让赏赏景放放炮,那我成什么人了?
绚烂的焰火中,我转头凝视着凌柏被光亮染红的脸,一股又热又涨的感觉慢慢从心头涌上来。
哎呦,专程跑回来陪我过年什么的,他还怪浪漫。
到了晚上,约完会的我打着哈欠回到寝殿。
我还沉浸在暧昧的氛围中,独自嘿嘿笑了半晌,忽然眼前一花。
凌柏脸色复杂地再次现身,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陛下是一个好皇帝。”
接着我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了一下。
没等我热烈而激动地回抱过去,他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几天后,终于又到他当值的日子。
我把凌柏唤下来,他的表情与之前没什么两样,就好像除夕夜的拥抱是我的幻觉一般。
这下我难受大发了,丢开手上还没开始批阅的奏折,说:“那日你走后,朕一夜都没有睡着,反复回忆你说的话,你倒好,几次传召都不来,存心让朕苦思吗?”
我假意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好一副被玩弄感情的可怜样。
是有点无理取闹了吼,但要是不下这剂猛料,我怕他一辈子都不会跨过名为君臣的界限。
凌柏走上前,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伸手推他,“你把朕的心当什么?以为耍朕很好玩吗?你走。”
闻言,凌柏竟当真抬脚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