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跟他说,“咱们做夫郎的,是不能忤逆妻主的。她想要,你就给她。疼就咬咬牙,忍一忍,就当被捕兽夹夹了一下。熬过头一遭,往后就好了。”
元真小时候脚被捕兽夹夹过一次,疼得他半个月都不能走路。
从那以后,他走路都格外小心。没想到如今,又要被捕兽夹夹一次。
元真害怕,但一想怕也没用,陆二才不会饶他呢。
说不定她也要故意使坏,好让他以后乖乖的,少惦记那个叫陆锦澜的。
元真想到这儿打定主意,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痛快上夹,大不了再躺半个月。
他两眼一闭,把心一沉,抬起下巴露出寝衣的扣子,慨然道:“你动手吧。”
陆锦澜哭笑不得,“瞧你这副大义凛然的悲壮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刑场呢,这哪像入洞房啊?”
元真一愣,“那……那我自己动手。”
他刚刚解开一个扣子,陆锦澜温热的手掌便握住了他轻颤的指节,“不必勉强。”
元真连忙摇头,“不勉强,我只是……只是害怕,我可以的。”
“但我不可以啊。”陆锦澜笑道:“这种事儿要水到渠成才有滋味,不必急于一时。日子还长,以后再说,睡吧。”
陆锦澜说着真的躺下,元真不敢置信道:“可你刚刚还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陆锦澜叹了口气,“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我是个有钱人,千金算什么?就当扔到河里,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