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元真坦诚道:“先前我当你是朋友,可现在你是我的妻主。我知道如何与人交朋友,却不知道如何做人家的……夫郎。”
陆锦澜笑问:“没人教你吗?”
姬云元真摇了摇头,“我小时候我爹就去世了,我娘和我姐姐自然不便和我说这些。方才舅舅过来叮嘱了我几句,他说……”
“说什么?”
元真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再三,方捡了句能说的,“他说,让我先伺候你洗漱更衣。”
有“先”自然有“后”,陆锦澜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好心坐起来,伸开了手臂,“来吧。”
姬云元真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这人如此不客气。
他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想看他紧张到手指打架,怎么也解不开她的衣扣,再出言温声安抚:“慢慢来,不急。”
等伺候陆锦澜洗完脸洗完脚,换完寝衣,元真已经慌地出了汗。
好在他倒了水回来,发现陆锦澜已经躺下睡了。
于是他故意又磨蹭了一会儿,将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估摸着她已经睡熟了,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床边的位置躺下。
他刚刚松了口气,忽听她在耳畔低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睡了?”
姬云元真腾地坐起来,心知大概今晚是糊弄不过去了。
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成婚了,早晚都会有这么一遭。只是听人说,男子初次行房,会很痛。
遇到不疼人的妻主,还会趁机使坏,故意让夫郎吃吃苦头,学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