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当即表态:“章大人让下官来办,下官当时还以为是相尊的授意,便先写个折子说明缘由,为的是让相尊大人过目核实。”
项如蓁气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是章思远自作主张。”
关山月忙道:“下官也是如此猜测,事后越想越不对劲,特来禀明皇上。”
项如蓁听到这话,终于好受了些。
“这才对嘛!不管是不是我授意,只要觉得不对,你就该执意上达天听,皇上自会有明断。”
关山月暗松了口气,又听项如蓁道:“不过这个章思远真是糊涂,我是看她做事有能力,才把她提拔上来。她怎能如此公私不分?我看必须得责罚她,也好让朝野上下都有所警示。”
关山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锦澜,陆锦澜不忍道:“她也是一番好意,你训斥她几句也就是了,何必……”
项如蓁恳请道:“皇上,此风不可助长。这回是没办成,下回若办成了,可如何是好?臣觉得,至少要降级处分。”
陆锦澜想了想,“前日你说尧州新平府的知府突然病故了,那里离勉州不远。朕就将章思远降级三个月,让她去做一段时间的新平知府。”
“反正,尧州是从姜国划过来的城池,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不好管。让她去操心,也算小惩大诫。如果她管得好,三个月后就官复原职,毕竟她在勉州任上还是做得不错的。”
旨意传下去,章思远恨不得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