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差了两分,因为卷面有墨迹,被多扣了两分,否则能以最后一名入选。所以,她想让礼部开个条子,让项如苇入读皇家学院。”
陆锦澜听罢沉思片刻,“勉州牧章思远是如蓁一手提拔起来的,就像你和朕的关系一样。她感念相尊提携之恩,为她的家人求情,也算情有可原。”
“在人情面前,朕有时候都不能做到冷面无私,何况是章思远呢?”
“勉州地方偏僻,如苇开蒙晚,能学到这个水平实属不易。可是,她若是今年入读,得给其她考生一个合理的说法。除非……”
陆锦澜想了想,“这样吧。就说是朕听说了此事,为嘉奖相尊大人操持政事十分勤勉,特准她妹妹以旁听生的身份入学。让她占用皇族的名额,不要影响其她考生。”
“跟谁你都这么说,见到相尊大人也要这么说。不要提勉州牧求情的事,记住了吗?”
关山月不解道:“让相尊大人知道也没什么吧?皇上天恩浩荡,她难道还能不高兴吗?再说……再说臣来之前,已经把事情写成折子递到内阁,相尊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了。”
陆锦澜叹了口气,“那晚了,那就不用麻烦了。”
关山月刚要细问,忽见项如蓁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地进来。
项如蓁刚迈过门槛,一见有人在这儿,连忙丝滑地转身出去,在门外高声请罪道:“臣有要事求见,一时失礼,请皇上恕罪。”
其实,陆锦澜做不做皇上,三人私下都和从前一样,陆锦澜从不跟她们朕来朕去的。
但项如蓁说,在外人面前,必须要守礼,还时常提醒晏无辛格外注意,所以她动不动就演这么一出。
陆锦澜轻咳一声,“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