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点了点头,“是啊,说得在理,朕也这么想。”
项如蓁生怕陆锦澜因为她的关系,准了此事。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辩词,一听陆锦澜没驳她,便转头看向关山月,“关大人,你怎么说?”
关山月眨了眨眼,暗自庆幸她在折子上仅仅陈述了事情经过,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此时,正好话锋一转,一脸诚恳道:“下官……下官也认为此事不妥。”
关山月什么人啊?一张巧嘴,一颗七窍玲珑心。她出身商贾之家,会算账又会读书。跟在陆锦澜身边数年耳濡目染,越发进益。
她办事向来是滴水不漏,左右逢源,在朝上是出了名的多智能臣。转一转眼珠子,就能冒出来仨主意。
项如蓁是正,正得四四方方,有棱有角。关山月是滑,跟珠子浸了油似的,滑得很。
这事儿她原本以为项如苇是项如蓁的亲妹妹,本来也不算违规,项如蓁不会计较。结果一看这气势,不仅计较,还好似要追究啊!
关山月前两日还想着,自家弟弟关潮入了相府,做了侧夫,关家算是攀上了一门好亲事。
听内阁传出的消息说,相尊大人最近到点儿就回家,抱着公文回府去做,不再一个人伏案对孤灯了。想来她那柔弱而又冰雪聪明的弟弟,很合相尊大人的胃口,伺候得颇为妥帖。
若论起亲戚来,项如蓁该叫她一声姐,怎么着也得给她两分薄面吧?
现在一看,她亲妹妹都没用,恐怕亲娘也说不上话,真是一丁点儿人情都不讲。自己这个带拐弯的姐算什么?还是先把自己摘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