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外面通传,“皇上驾到!”
宋凛丞连忙起身接驾,陆锦澜握着他的手将人拉起来,凛丞笑道:“我就猜皇上今日许能过来,备了许多您爱吃的小菜,皇上可要用些?”
陆锦澜点了点头。
当晚,她自然宿在皇夫宫里。
妻夫俩睡前夜话,说起楚逸的事,陆锦澜道:“你早该管管他,从前你在潜邸也是治家有方的,有些手段。怎么做了皇夫,反而束手束脚起来了?”
宋凛丞道:“原本是想教训他的,偏赶上那日我爹来了,劝了我好些话。我娘特地命爹转告我,不要对后宫诸人太过严厉。”
“毕竟,你已经封了我做皇夫,又封了我娘为国岳。你对我们宋家已经荣宠万千十分厚待,我若严管你的新宠,倒像是争风吃醋,仗着家世肆无忌惮,我娘怕你不高兴。”
陆锦澜道:“岳母多心了,我不会那样想。再说我了解你,你不是小气的人。”
宋凛丞笑道:“你既这么说,下次我便管了,也免得你分心来管这些男人之间的琐事。其实我之前也是想着你正在兴头上,不想罚了他,扫了你的兴致。”
陆锦澜闭上眼,“一时新奇而已,丢开也就忘了。我不喜欢蠢人,他又蠢得出奇。得了宠,便张狂起来,恨不得把别人都踩在脚下。我倒喜欢性子沉稳些的,淡一些的……”
陆锦澜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你还记得清玄吗?”
“记得,那位在佛寺长大的男僧。会说话时便能讲佛理,曾名动京城。先皇还曾派他来开解你,你不是把他收了房吗?”
陆锦澜摸了摸鼻子,“我那时也是胡闹,一时冲动。他那人十分固执,简直是冥顽不灵,说要管我管到底。我怕他常来纠缠,想把他打发了,吓一吓他,就让他怀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