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一愣,“恕臣多嘴,这……这二人和皇上您有什么干系吗?”
陆锦澜点了点头,“这个男僧是朕的男人,小孩儿自然是朕的女儿。”
“啊……”
关山月努力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陆锦澜又道:“清玄法师名噪一时,你应该还有些印象,女儿大概四岁了。”
“朕猜测,清玄应该还是僧人模样,或许做着与佛相关的事。你只管顺着这个思路,派人去寻访。访到了告诉朕,再行定夺。”
关山月心想:这是皇上的私事,她把私事交托于我,可见在皇上心里,我比旁人更加亲厚。
她欣然应了,临走前又想起一件小事。
“启禀皇上,有一件事,臣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问您的意思。”
陆锦澜:“说来听听。”
关山月道:“今年皇家学院秋招已于昨日结束,各地方已经进京参考的学子中选名单已经定了。按照您的意思,学院今年扩招了一倍,京中皇族名额已经压缩至十人,其余考生,不论京内京外,实现了全国统一标准。”
“所有考生均参加了文武两试,由相尊大人和凌院长亲任主考,按照成绩择优录取。此次,各地方进京参选的学子多达五百余人,最终入选的共有二百七十余名,是历年之最。”
“本来此事已经了了,可勉州牧章大人今早到臣府上说情。说勉州落选的学子里,有个叫项如苇的,是相尊大人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