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说。”
“说!朕要你说。”
“呃,奴才听闻陆侯只喜欢没嫁过人的处男。”
皇上硬生生被气笑了,“她倒是很坚持自己的品味。”
赵敏成猛扇了几下扇子,“可她不该强人所难,欺负两个弱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掌事宫男老实道:“回皇上,臣瞧着不是强迫的。许闰年说,是他自己意乱情迷,就由着陆侯……”
“至于那位清玄法师,奴才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从陆侯屋里出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修行不够,败给陆侯了,让皇上您另请高明。他配不上高僧的称号,他要远离尘世找处深山,再去参悟佛法。”
“总之,看不出他们是被迫的,倒像是……像是给迷上了。”
赵敏成长叹一声,“唉,大约天下男人都抵不住靖安侯的魅力吧。罢了,由她去吧。”
自从陆锦澜不上朝后,赵敏成有段日子没听到她的消息。
某一日,皇上正在看书,见殿外的宫男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不禁皱起了眉,不悦道:“你们在说什么?”
掌事宫男忙请罪道:“请皇上恕罪,奴才们听说了件天大的新鲜事儿,一时没忍住……”
赵敏成不屑道:“有什么天大的事儿是你们知道,朕却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