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成无奈,“是朕让他去的,朕能怎么处置?”
掌事宫男壮着胆子提议道:“呃,他既然已经是陆侯的人了,要不您就把人赏给……”
“朕偏不!”赵敏成气道:“她以为她把人睡了,朕就得把人赏她?不赏!等她不再瞎折腾,把朕哄高兴了再说。”
掌事宫男道:“自从出事后,陆侯意志消沉,终日埋头在工厂里,带着一群工匠叮叮当当的。她尚且高兴不起来,皇上您就别指着她来哄您了。”
赵敏成冷哼一声,“她不高兴,也没耽误她睡人,她还是风流得很。”
“对了,那个清玄法师去了没有?用佛法洗礼洗礼她,让她学学什么叫清心寡欲。”
掌事宫男为难地低下头,“这……”
皇上忙问:“怎么了?难道这得道的高僧也解不开她心中的苦闷吗?”
掌事宫男吞吞吐吐道:“这高僧解没解开陆侯心中的苦闷,奴才不知道。但陆侯倒是解了高僧的衣裳,她也……她也给睡了。”
皇上惊得站了起来,“什么?这高僧也被她睡了?怎会如此啊?”
“回皇上,陆侯说皇上您昨日遣许闰年过去,她想是您的一番好意,她便笑纳了。今日您遣清玄法师过去,她见是个年轻的男僧,模样出挑,姿色不凡,她以为是您的又一番好意,她便一并笑纳了。”
“胡闹!”赵敏成啪一拍桌子,“朕遣个有姿色的男人过去,她就要带到床上去。那是不是朕的皇侍过去,她也要笑纳?”
掌事宫男连忙磕头在地,“想必不会。”
皇上一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