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拿着沉甸甸的钱袋,连忙磕头而拜,“陆侯大恩,小人没齿难忘,愿为陆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陆锦澜一笑,“用不着,快起来吧。”
正说着,曾颖和许闰年已经拿了东西出来,三人便一同回宫复命。
赵敏成听闻晏维津已死,长叹一声,默默了许久。
陆锦澜简单汇报了几句,便以治丧为由告退,顺便又请了一个月长假,说要亲自将灵柩送回云州。
赵敏成准了,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待陆锦澜一走,赵敏成便问:“狱中有没有什么事,是陆侯刚才没说的?”
曾颖想了想,迟疑道:“回皇上,有一件事陆侯刚才好像……忘了回禀。晏维津死前,抓住陆侯的手,叫她什么飞卿,还说对不起她。”
赵敏成长叹一声,“飞卿是陆侯的一个亲戚,不过已经死了。她方才不提,大约不想提起伤心事,这倒没什么。”
曾颖忙道:“那就没有别的事了。”
赵敏成点头,“你下去吧。”
曾颖告退,虽然赵敏成信了她的话,但还是把许闰年单独留下,又询问了一番。
“你是朕身边的人,平日里做事谨慎,也足够细心。朕派你去,是让你做朕的眼睛,替朕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