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绷着脸,眉头紧锁。
晏无辛道:“你当这是好事儿呢?这要是天大的好事,哪轮得上你?”
“皇上多精明的人啊,但凡是露个脸就能占便宜的事儿,她就让大皇女去做了。”
“反之遇到危险的事儿,人家压根不让自己孩子参与。你看咱们在边关打仗的时候,赵祉钰在京里享福呢。”
陆锦澜叹了口气,“无辛说得对,离京办事和在京办事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京城好歹是天子脚下,我们都在这儿,谁也不敢乱来。”
“可你一旦出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会遇到什么事儿就不好说了。你拿着尚方宝剑,那些人知道你是去问罪的,万一狗急跳墙,一定会对你下手。”
“皇上让你做这个奉旨钦差,给你尚方宝剑,予你生杀大权,你当是对你好呢?”
“她该料到你这一去,万分凶险。平日里查一地一事的钦差,丧命的都大有人在,更何况你要查十七州的事儿?皇上明知道这是深入虎穴九死一生,可她还是要你去卖命,真是一点也不心疼你啊!”
项如蓁轻叹一声,“我知道,我都知道。皇上这是在利用我。不是任用,因为皇上没有为我考虑长远。也不是重用,因为皇上不那么在意我的死活。”
“书上说‘君子不器’,意思是君子不能沦为别人的工具。可我却不这么想,只要让我做我想做的事,做别人的工具,也没什么不可以。”
“户部的帐不只是京城的帐,而是全国的帐,自然要彻查各地。贪腐就像顽疾,如果放任沉疴旧患不根除,这个国家怎么会好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