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曲国的小郎主,好生厉害,勾得臣欲罢不能。我们两个翻云覆雨,闹了一晚上。臣这腿肚子都抽筋了,他还要呢,臣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再加上着凉,就一下病倒了……”
陆锦澜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高声。皇上却听得眉头紧锁,恨不得捂上耳朵。
一屋子宫男都听得红了脸,使劲儿憋笑。
赵敏成一拍桌子,“胡闹!谁问你这些来?你这……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上不得台面的话,竟说得堂而皇之,亏你还是个侯君,怎的如此荒唐?”
陆锦澜一脸茫然,天真道:“皇上不是问臣怎么病倒的吗?臣不敢欺君,所以据实相告,臣错了吗?”
赵敏成一摆手,“你没错,是朕问错了。朕羞于听你那些荒唐事,你赶紧回家去吧。”
“是,臣告退。”
陆锦澜出来一看,晏维津在外面等她呢。
“陆侯留步。”
“相尊大人,还有事吗?”
晏维津笑道:“没什么,只是方才你不是说要问皇上故人的事吗?怎么皇上许你问了,你倒没问?”
陆锦澜恍然大悟,“差点把这事忘了,多亏相尊大人提醒,我这就去问。”
陆锦澜一转身,晏维津连忙拉住她,“我刚刚细想了一下,我看陆侯根本没打算问吧?何故要做出这般姿态?”
陆锦澜笑了笑,“您好眼力,我本来是想问的,可后来一想,如果皇上恰巧不喜欢那位故人,而我又和她长得像,一问提醒了皇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所以就没问。”
“相尊大人,我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