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争皇位?该不该争皇位?能不能争到皇位?这些问题,我反复的想,反复推演。”
“抛开要不要和该不该,只推演能不能这一点。我想我要皇位,几乎要硬抢。我的势力在边关,在京中,我还是势单力薄。我脑海中演练数次,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陆今朝急道:“那你就不要想了!我们不要,我们不争,不行吗?”
陆锦澜迟疑道:“可是……可是我觉得赵祉钰未必是个好皇帝,如果我做,一定能比她做得好。”
“澜儿!”陆今朝急切道:“你不是常说事情不只有一种解决办法吗?就算她将来不是个好皇帝,你就一定要豁出一切去抢那个皇位吗?你不要命了?”
陆今朝说着呛了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锦澜忙道:“娘你别急,我没一定要做什么,我只是在试想,您快喝口茶。”
陆今朝平复着呼吸,疲惫地摆了摆手,“就算你做的事是对的,但为什么一定要你去做呢?万一事败,怎么办?”
陆锦澜低声道:“娘,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绝对的把握我绝不会冒然行事的。”
“皇位,虽然是天大的诱惑,可是女儿并没有被这个诱惑冲昏头脑。我最大的顾忌就是您和爹,还有全家上下老老小小。”
“孩儿是一家之主,理应为一家老小遮风避雨,不会让这个家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