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问:“是不是凛丞说了什么?”
可随即想到凛丞也不知内情,她只是告诉他,这是两位逝去的故人。
因为死得凄惨,恐魂魄不宁,陆锦澜总梦到二人向她啼哭。所以她便想在佛前供奉两盏长明灯,以次微光指引二人脱离苦海,早登极乐。
陆今朝道:“凛丞什么都没说,我也没问他。只是我见你这几日神思不属,便想去慈安寺捐些香油,积福积德。碰巧主持认识我,说前两日你的夫郎来过,为逝者供了两盏灯。”
“凛丞他娘是我的挚交,她家有人故去,我岂会不知?我当时便觉得蹊跷。”
“于是我趁主持不注意,看了眼灯下压着的字笺。虽然凛丞故意把字迹写得很模糊,但那笺上的两个名字碰巧我都熟悉,并不难辨认。”
“顾飞卿,我的知己好友。顾怀瑜,她的亲弟弟。”
想到死守多年的秘密突然被陆锦澜得知,陆今朝不禁长叹一声,“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锦澜垂下眼眸,将天牢会见凌之静,意外得知身世的事如实相告。
陆今朝点了点头,“终究是瞒不住你,好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认我这个娘吗?”
陆锦澜眼眶一红,“娘,你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我娘,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她跪在陆今朝面前,含泪道:“您当初冒险将我收为长女,这么多年,您和爹待我视如己出,尽心尽力将我养大,女儿今生今世都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