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居功自傲,可若不是我夜入曲营,说服萧承英,达成嬅曲联盟,诸位今日要讨论的恐怕不是我陆锦澜有几宗罪,而是如何抵住七十万敌军。”
“诸位都是读书人,大概不傻。用后脚跟琢磨,也能猜到萧承英不会平白无故的临阵倒戈吧?许她一个城池,是结盟的条件。”
“她助我们击败了姜国军队,还给了我国一个城池,将弟弟许配给我,这都是人家修好百年的诚意。”
“我把业州城给她,是依诺守信。此事我早就将前因后果禀明皇上,皇上圣明立即准许,还下旨让我全权做主,达成和两国的和谈。”
“请问诸位大人,我错在哪儿?难道你们要我违抗圣旨,背信弃义,激怒曲国,再惹战事吗?”
陆锦澜横眉立目,给参她的人扣了一顶抗旨的大帽子。
楚岭忙解释道:“启禀皇上,我等没有这个意思。皇上准允此事,自然是圣明之举。可我们参的重点是有人借机徇私牟利……”
陆锦澜冷哼一声,打断道:“别‘有人’了,不就是说我吗?”
楚岭气道:“就是说你!一百多车的财物拉入你的府里,无数双眼睛都看见了。你在军营寻欢作乐是事实,好色风流挥金如土,也是事实,你敢说没有吗?”
楚岭猛地看向项如蓁,“项将军,听闻你刚正不阿,有一副赤胆忠肠。请你诚实的说一句,靖安侯有没有把曲国小郎主纳入帐中寻欢作乐?”
项如蓁低着头走到正中,沉声道:“启禀皇上,纳入帐中的事儿……有,但帐里的内情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