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岭等人脸上立即有了喜色,“皇上,证人证言已经有了。帐里的事儿不就是那点事儿,倒也不用谁亲眼所见,一想便知。”
陆锦澜看着好笑,瞎高兴什么?这事儿是事实没错,陆锦澜没打算否认这点,但事实也看怎么说。
那几个大臣没听出来,陆锦澜还能听不出来吗?项如蓁给她提供一条思路,就是“有内情”。
于是,陆锦澜顺势说道:“启禀皇上,表面上看,臣是起了色心,把曲国小郎主带到自己的营帐里,实际上确有内情。”
赵敏成微微抬眸,“什么内情?”
陆锦澜道:“臣是为了嬅国。”
噗嗤!殿内全是憋笑声。
睡个男人,还扯上国家了?连晏维津都得咬着牙,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陆锦澜做作地长叹一声,“唉,我舍身与敌国人质周旋,一腔热血为国为民,这谁能理解我的苦心啊?”
“我若不睡服这个小郎主,他能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吗?没有他引路,我如何进得了曲国军营?如何能与萧承英促膝长谈缔结联盟?”
“我把人纳入帐中,与他同床共枕,看似寻欢作乐,实则苦心孤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