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成点了点头,陆锦澜退后几步,转过身迈出了殿门。
“锦澜!”皇帝忽然叫住她。
陆锦澜一愣,转过身见皇帝独自站在殿中。她戴着庄重的冕冠,穿着一袭华贵的龙袍,连折射出的影子都显得那么长。
但不知为何,陆锦澜看着她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面容,忽然觉得她有些孤独。
赵敏成没有召唤她过去,只是提高了声音,问她:“按照你刚才所说,你觉得朕如何?”
陆锦澜不解,“皇上,您指的是……”
赵敏成道:“你觉得,朕争权的方式得当吗?朕和手中的权力,匹配吗?朕,为广大人民谋取福利了吗?”
陆锦澜心头一紧,她刚才只顾着论争权的事儿,说得太投入,忘了顾忌皇帝的心思了。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内涵她吧?
陆锦澜手指抠着殿门上凸起的花纹,忙道:“臣方才的话,只适用于朝臣。您是天子,另当别论。”
赵敏成微微点头,“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朕想听听你的帝王论,想好了记得来见朕。”
真会给人出难题啊!陆锦澜皱着眉出了宫,回家路上就在想,这篇帝王论怎么作?
不夸她肯定不行,夸她又不想违心。实话实话,指定不行。要不,装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