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本身就是世上最具诱惑力的东西,大家不是理应争夺吗?”
赵敏成点了点头,陆锦澜道:“真正的问题不在于争权,而在争权的手段是否得当、能力是否和手中的权力匹配、得到了权力能否为广大人民谋取福利。”
“臣乐观就乐观在定北侯已经伏法了,朝堂如今有争斗,说明还没有哪方势力能造成一边倒的局面。有争斗,就意味着有机会,一切还未尘埃落定。”
“臣不敢保证自己争权的手段多磊落,反正不至于害人就是了。假如臣能得到三分的权力,就会尽五分的力,绝不会辜负圣上您给我的机会。”
“臣不敢说一定做个流芳百世的名官,也至少能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反正,臣肯定比大部分人做得好。”
“再退一万步说……”
陆锦澜忽然住了口,赵敏成挑了挑眉,追问道:“再退一万步,如何?”
陆锦澜想了想,“再退一万步说,就算臣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一败涂地,权力终究还是握在女人手中。权力在女人之间流转,臣觉得这点就值得乐观、庆幸。”
赵敏成背着手,笑吟吟的在她面前踱步。
“这话,朕有点儿听不明白。权力不在女人手中,在谁手中?难道这里面,还有男人的事儿?”
陆锦澜会心一笑,拱手道:“最让臣感到乐观的就是这里面没有男人的事儿,只要权力在女人手中,咱们女人的日子就不会过得太惨。不然……就不好说了,反正贪权总比失权好。”
赵敏成不解,但还是肯定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朕不大懂。但朕很喜欢你看事情的态度,懂人性、知取舍、自信达观,比朕年轻时想得更清楚,少了许多痛苦挣扎……”
她说到这儿叹了口气,“锦澜呐,你要好好做事。记住,你前途无量,一切皆有可能。”
陆锦澜恭敬道:“臣,谢陛下教诲。耽搁您这么长时间,实在不该,臣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