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娆柱一听连连喊冤,“晏将军,我对天发誓,昨晚我方守军发现光亮,我只是派几个人到林子里去看一眼。”
“她们摔了一跤就回来了,根本没看见陆侯和项将军,您别冤枉我们。”
“您别忘了,你们嬅国的使团还在我姜国境内。您妄动干戈,不怕她们丢掉性命吗?”
她不说后面那句还好,晏无辛还能强压着急火,思考她说的是真是假。可她威胁的话一出口,晏无辛顿时跟火山喷发一样火冒三丈。
“我去你爹的,你还想吓唬老娘?旁人爱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我杀入城中,你也得死!”
徐娆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这嘴怎么这么欠?
昨晚非得让人去瞧那一眼干什么?刚才非说那一句做什么?
这人明显已经疯了,她真有可能不顾一切的开战。
徐娆柱忙道:“快!快去请嬅国来使!”
与此同时,北州牧于继芳听说晏无辛调动了四十万兵马要攻打业州,也吓破了胆。
快马赶到阵前,急得几乎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晏无辛的马前,苦心劝道:“晏将军,莫要冲动!陆侯和项将军如果真在她们手里,可怎么办?”
晏无辛冷声道:“好办,她把人还给我,我立刻撤兵。她给我两具尸体,我立刻杀入业州城。”
于继芳急道:“晏将军,我理解您的心情,我听到两位大人失踪的消息也十分着急。可是,您不能不考虑后果啊!这打起来可怎么收场?如何向皇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