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州守将徐娆柱也没当回事,只派几个人过去瞧一眼。
那几个小兵刚一进林子,就掉到一个捕兽坑里,里面一层白骨,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野兽的。
吓得大家赶紧把人拉上来,立马撒丫子往回跑。仓惶间有人跑丢了鞋,有人跑丢了头盔,狼狈极了。
回来后,几人如实禀报,徐娆柱骂了几句废物,也没再说什么。
她本来就不觉得这是个事儿,直到天蒙蒙亮,报信的士兵砰砰砰砸门。
“一大早急什么?报丧呢?”徐娆柱骂骂咧咧起身,骂道:“如果因为屁大点儿事,不让老娘睡觉,我非踹你两脚。说!什么事?天塌啦?”
属下脸色惨白,慌张道:“嬅军……嬅军兵临城下,要打……打我们。”
徐娆柱脑袋嗡一下,她匆匆登上城楼,只见城下黑压压一片。
四十万嬅军厉兵秣马,晏无辛穿着全套盔甲,手握凤鸣长刀,冷面如霜眼红如血,仿佛眨眼间就要冲杀过来。
徐娆柱腿有点儿抖,她扶着城墙,不得不先问上几句:“请问晏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两国正在和谈,您为何突然兴兵攻打我业州城?”
晏无辛一夜未眠,两位挚友不知生死下落不明。
此刻,她双眼布满了红丝,满腔激愤,毫不客气地骂道:“少你爹的废话!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四十万大军立刻踏平业州城。”
“交……交谁啊?”
“装你爹呢?昨晚你是不是派人到荒林去了?陆侯和项将军,是不是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