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男忙道:“奴才替您放进去吧。”
“不用。”蚩离冷声拒绝,“此物贵重,只有我和皇上能碰,第三人沾染怕乱了气味。而且放置的方位也颇有讲究,你不懂,只能我自己来。”
宫男连忙缩回手,“那有劳皇夫了。”
蚩离独自进入皇帝寝殿,立刻将门关严,随手将丹药放在床头,便去书案上翻找信件。
他不识字,但是陆锦澜刚刚给他写了字条,上面有“凌之静”三个字。他便对应着字条,去信封上寻找一模一样的字。
书案的抽屉里有好几摞信,他焦急地翻找着,额头上很快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掌事的宫男忽然敲了敲门,“皇夫,还没放好吗?”
蚩离急道:“就快了,再等一下,事关重大,不许来打扰我。”
“可是……”那宫男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忽然一阵吵嚷。
有人在高呼:“有刺客!抓刺客!”
宫男忙道:“好像是侍卫长的声音,我去问问她们怎么回事。皇夫您要小心,先别出来。”
刺客?难道是陆锦澜被人发现了?
宫男一走远,蚩离又心急如焚地翻找一通,总算找到了两封凌之静写来的书信。
他连忙将信收起来,将书案整理一番恢复原样,趁着四处无人快步离开。
刚刚拐过一处石桥,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