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乐于帮助貌美的男人,身边也的确有几个男人。但我发誓,我可从来没有强人所难,都是他们自愿的。你看你长这么好看,我有强行占你的便宜吗?”
蚩离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回道:“暂时还没有。”
陆锦澜咬了咬牙,“好,我这回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正人君子,绝不轻薄你这位冰清玉洁的圣男。我把你好好的带出去,但等到了外面,你得跟我道歉。”
“好。”蚩离一口答应,“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我去皇帝寝殿找封信,找到了就走。”
陆锦澜一想,蚩离和姜国皇帝不是一路,便把赵敏成要她找证据的事儿告诉他。
“我听说我朝的定北侯给你们皇帝写过几封信,我想碰碰运气,把信带回去。”
说到底这是嬅国的事儿,对姜国来说也不算什么,一封用过的信,留着也没什么用。事情如果做得隐秘,只怕她偷走半年,这边都发现不了。
蚩离也是如此想,只道:“这个不难,我去帮你找。”
皇帝寝殿内掌事的宫男正准备关门熄灯,忽见殿外来了位稀客。
他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跪拜道:“参见皇夫!”
“平身吧,皇上呢?”
“皇夫来得不巧,皇上今晚宿在孟贵侍处,您若有急事,不妨去那里找她。这个时辰,圣上应该还没歇下。”
蚩离暗暗松了口气,“不必了,没什么急事。之前皇上着我炼丹,我一直不得其法。今日,终于炼制成了一枚丹药,特来献给皇上。”
他举了举手中的匣子,“我去将此物放在皇上床头,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