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晏无辛咳嗽一声,“好好组织你的语言。”
项如蓁瞥了她俩一眼,“我本来打算自己去衙门,带上这些证据往上告。”
陆锦澜道:“你要告的人就在衙门里,谁敢接你的案子啊?”
“咳咳!”晏无辛咳嗽两声,“你也注意说话方式。”
陆锦澜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咱得管,但是不能蛮干。你们想啊,二十多年间,难道没有其她人发现不对劲吗?就比如咱们班,一直考倒数的人,结业的时候突然跑到前面去了,正常人能不怀疑吗?”
“一定有人察觉到什么,但却从来没有曝出过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件事上,所有世家大族、官阀、军阀、学阀,全都是一伙的。那么多姓赵的排在前面,说明什么?皇族都参与其中,难道皇上会不知道吗?就算你告到御前,也没有用。”
项如蓁看了眼陆锦澜,“那你说,该怎么办?”
陆锦澜想了想,“我说了,你又要跟我急。”
晏无辛嘿嘿一笑,“都不急都不急,大家好好商量。锦澜一向最有主意,你说来听听。”
陆锦澜道:“我觉得,我们的重点不该是翻旧案,而是着眼于未来。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这些答卷人有的可能已经死了,做官的已经在朝中经营十数年,每个人背后都有无数张利益网交织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