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听见这话勃然大怒,“项如蓁!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说这种话,算什么生死之交?”
项如蓁急道:“就因为咱们是生死之交,我才不想把你们拉下水。”
见两人都变了脸色,晏无辛连忙嘘了两声,快步把门关上,“两位祖宗,低声些!咱们仨早就在一条船上了,还说什么拉不拉下水的话。”
晏无辛蹲在两人中间,“如蓁,我得说你两句。就算你是好心,也不该把我俩摘出去。除了我俩,你还能找谁?这么大的事儿,咱们仨儿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未必能办,你还要单打独斗,你疯啦?”
陆锦澜哼了一声,“人家能着呢,用不着咱们。我们都贪生怕死,就你项如蓁顶天立地一往无前,你一定有了万全之策吧?”
晏无辛无奈道:“哎呀锦澜,赶紧收起你的阴阳怪气儿。没说你,你还来劲了,一张嘴恨不得把人毒死。你说你俩,一个牛脾气,一个小孩儿脾气,把我都闹得没脾气了。我晏少娘好歹也是京城里的风流人物,都沦为劝架的了,赶紧给我点儿面子。明明是一伙的,吵什么吵?立刻和好,大家各退一步,我说三二一,互相说对不起。”
晏无辛抓住她俩的手,“三二一。”
两人挎着脸,互相看了一眼,“对不起。”
晏无辛:“好了,那就说说这件事咱们怎么办吧。”
项如蓁:“我打算自己去……”